Monday, February 27, 2006

Friday, February 24, 2006

Mister O



<Mister O>雖係薄薄廿幾頁的法國漫畫,但講的擺明係香港。不用文字,透過精彩的過程與結局,寸爆香港人。
Mister O正是典型香港人,一心奮進,努力向上,有時陰濕,有時悲傷,屢試屢敗,屢敗屢試,目標就是要跨過懸崖,到達彼岸。
香港人的奮鬥精神,不正是Mister O精神?1234567,多勞多得。
但彼岸有什麼,沒人知道,連Mister O都不知道。只是死諗難諗,都要諗計過到去。
仲唔係香港人?死諗難諗:買樓。
於是,結局更令我拍手叫好,好讓我們香港人反省反省。
結局是什麼?這裡不好爆橋吧,到深圳新的圖書中心找,五元人民幣買一次閱讀的快感,嘩,抵到喊。

Thursday, February 23, 2006

<影像謊言>



正如封面所言,<影像謊言>探討的是「數碼影像年代新聞攝影所面對的衝擊」。這是作者伍振榮在中國人民大學新聞學院的碩士論文,現印刷成書,名為<影像謊言>,不虛,大量關於新聞及紀實攝影界內的「假照片」資料詳盡,古今中外,各具特色,就是要說「數碼影像對新聞攝影是有衝擊的」。

可惜,作品的立場及編排略嫌混亂,未能一針見血,一時說:「因為先進的數碼影像科技讓攝影記者可以輕易竄改新聞影像,誤導讀者;先進的數碼影像科技的發展可以誘使攝影記者背離新聞道德,情況已經威脅到視覺新聞的可信性。」(p.13)一時又說:「操控新聞照片的問題其實出自操控者的個人意願或慾望,而絕非出自科技……在未有這些數碼科技之前,操控新聞照片其實早已存在。」(p.98)

背後的意思是:即使沒有數碼影像的發展,攝影記者早已能操控影像,問題的關鍵是攝影記者的意願,而不是數碼影像科技。

真是個反高潮的結局。「數碼影像年代新聞攝影所面對的衝擊」不如改成「探討攝影記者對新聞攝影的衝擊」可能更貼切。相信是作者不忍放棄大量資料,導致由第一章的「影像輕易被竄改的數碼年代」,到第五章的「科技錯或是人錯?竄改影像的黑手在幕後」產生如此有趣的轉變。

最重要的是:立論證據不足。縱觀全文,我看不到數碼影像年代新聞攝影所面對的「衝擊」,是怎樣的「衝擊」,怎樣影響了讀者的對新聞攝影的信心,並對社會產生怎樣的影響。論文好像說成:每個現代的讀者都不相信新聞照片了,於是新聞攝影就受到了「恐怖衝擊」,不過就只有空說,沒有什麼證據;間中套出幾位專家或學者的引言,或搬出一句:『「不要相信所有眼睛所見的東西」已經是專家們對數碼竄改照片時代的共識,只有少數對數碼竄改影像的現況不了解,或要刻意表示自己的觀點要與眾不同,或無視受播大眾已越來越不相信攝影影像的人士,才會堅持雖然數碼竄改影像比比皆是的今日,新聞攝影的可信性仍絲毫無損。』(p.16) 訴諸權威及人身攻擊之餘,也不如給我們一點點證據吧。

在p.26, 也曾出現一顆「未閃即逝」的證據流星,作者道:「在一項於1993年在美國進行的『數碼新聞照片可信度』研究中,就發現當時的公眾對數碼竄改技術的認知度並不如一些研究新聞道德的學者所擔心般已對新聞照片的可信度造成衝擊,但情況到了1994開始出現明顯的變化。」(p. 26) 好了,女郎終於脫下外套,準備寬衣,血脈沸騰,期望文章的下一段就是1994年的調查變化吧,高潮來了!

「對不起,」女郎說:「脫外套已是最大的極限了,我身上還穿上十件衣服呢!再見!可憐的男人!」大概就是失望到這種程度。作者在下一段已對研究完全隻字不提了。

我並非否定論文的價值,綜合而言,作者的觀點其實可歸納有力的兩點:
1) 從歷史而言,竄改新聞影像早已存在,但數碼影像科技可讓竄改照片的權力,從以往的管理層、黑房技術人員及美術排版人員,下放到攝影記者的個人層次,原因是攝影記者只要有數碼相機及流動電腦,加上編輯圖片的軟件,便可在現場即時進行竄改。
2) 數碼影像科技並非竄改照片的幕後黑手,那只是一項誘因,使竄改照片變得容易;真正的幕後黑手其實是人,而原因各異。

論文內關於照片的操控程度,傳媒的內部監察,法律及教育問題,都很值得大家討論,對業界是相當有意思的;可惜作者並不深入研究問題,而流於粗疏的簡單結論,例如關於立法規管造假新聞照片這問題,他結論說:「相信,若果新聞工作者普遍能夠遵守自律的準則,不操控影像以弄虛作假,不竄改影像以歪曲事實,專門規管竄改新聞影像的法律就絕不必要的。」(p.95)但按照他論文的主題,新聞攝影已受衝擊,為什麼還不立法監管以挽救新聞攝影的可信度呢?作者沒有明言。若果新聞工作者自律,就不會出現論文內這麼多的個案,也不會有這本書了。

關於教育的建議,更是有趣而有創意:「向學生介紹數碼編修影像的技術時,應避免以家庭照片或校園照片等親友的影像實習,以免鼓勵下一代視竄改影像為生活的必然事。」用心可以理解,但似乎卻過正了,少不免還扼殺了年輕人的創意。我們要分清楚「竄改新聞影像」和「生產創意影像」的分別,並加以引導,讓青年人在忠於新聞影像真實性的同時,也不失對影像的創意思考。

還望伍先生未來繼續深入探討新聞攝影的各項範疇,對業界加以思考及鞭策;我現在只提出的小恩小惠,對業界根本沒有貢獻,想來仍不禁汗顏。

Wednesday, February 22, 2006

21.02.2006 青衣公園


21.02.2006 青衣公園

曾經是絢爛的桃花
最終
只不過
是白骨的代名詞

曾經白骨無人收
最終
只不過
是桃花的肥田料

總算
曾經絢爛
曾經排骨

<失眠>

<失眠>

失眠
是一記友善的忠告:
死期臨近了
以後大把機會
不要再睡了
想想悲傷的事情吧

<什麼是白袍>

<什麼是白袍>

按白袍的指示
扭開藥瓶
狂吞六十顆自信
「做人要有信心先得ge」
鏡子的我在說
還不夠
剃刀在左手邊緣閃爍
連脈搏也退縮
深黑的自卑
沿著傷口在流
地上一灘
再踐踏
升天
做下世的強人

<夜半噩夢的一刻>

<夜半噩夢的一刻>

惡夢醒了
還是噩夢
趕緊閉上眼睛
我彷彿遠眺黑暗的雪花
睜開眼
卻一片虛黑

Wednesday, February 15, 2006

<霍元甲>

本來並不想看<霍元甲>,對李連杰及功夫片都沒太大興趣,也以為這類片種已經過時;但奇怪的是不少認識的人都一早風塵撲撲去看,而票房竟有二千多萬,差一點便是農曆年檔期之王,於是無聊閒事走進戲院,六十元看一場<霍元甲>,沒太大驚喜也沒太大失望.好彩!
其實說教味也不算嚴重,道理和劇情倒能配合;但道理明明白白的講出來,就難免有教育電視的感覺;李連杰也一早說明,拍這電影的目的便是要教育下一代珍惜生命,即是擺明係教育電影,入場受教者,只能說:一個願打一個願捱.
<霍元甲>最令人驚喜的,是片末與日本對手以茶會友一幕.嘩,在一套講中國武德如何發揚光大,並要打倒外敵振興中華的電影裡,一個日本人竟然不是面目可憎的魔鬼,而是能惺惺相惜的武友,看在民族主義者眼裡,簡直大逆不道!當然,拿他們下賭的日本人仍然是細眉細眼的奸賊,否則在中國可能會惹起禁映的厄運;雖然電影仍讓中國人有一種民族優越感,但這一種與日本人以茶會友描述,至少不是單純的愛國愛民族類型電影,把敵友描寫成非黑即白的層次;事實上,它的包容和胸襟肯定比李小龍的“精武門”更大更闊.
李小龍以“狠勁快”打倒稱中國人為東亞病夫的日本人,他的打倒,是建基於打鬥的輸贏之上;李連杰的打倒,則是建基於互相尊重之上.所謂以德服人,莫過於此.

Tuesday, February 07, 2006

Friday, January 27, 2006

男廁女工

我已經在香港多個場合,見過女清潔工在開放中的男廁工作,這對男女雙方似乎都造成尷尬;雖然不排除有女工喜歡見小雞,有男人喜歡露話兒,但就我觀察所得,還是尷尬多於興奮。
有一次,中年男人正在尿兜解決,旁邊有位清潔阿姐則若無其事地清潔洗手盆。那男人疴疴下(或者根本疴唔出)終於按捺不住,不耐煩地大喊:「阿姐你行開好唔好,你響度我會尿震呀!」阿姐沒太大反應,自動走出門外等待。
又有一次,女工正在男廁清潔,有個男人進來想到尿兜小便,女工頓時慌張大叫:「唔好響度疴呀!入廁格啦!」男人則唯唯諾諾避進廁格。
最好的配對,當然是男女都不介意,男的「落落大方」,女的「一石二鳥」。何等暢快!不過,如果正在小解的男人是劉德華,大概女工也不會太介意吧;如果清潔女工是林志玲,大概男人也不會自動走進廁格囉!當然,如果男人是陳國強,女工是葉璇,就更加是「全年最佳組合」了。不是嗎?
可惜,不是所有人都能如此得FUN。
老闆為了省錢,要讓一位清潔女工男女廁共侍,令她走進充滿野狼的男廁,猶如小紅帽走進黑暗的森林,四周還傳來陣陣狼唬,怎不會對她們構成心理壓力?女工固然不想見到「污糟野」,還要冒著無端忍受男人怒吼的危機,我想工聯會或職工盟要把議題放在立法會討論。
更令人關注的,是我們怎麼不見男清潔工在女廁工作呢?或者只是我未入過女廁,見不到相關的情況呢?如果男清潔工出現在女廁,大概會被冠上偷窺狂或變態佬的罪名,這種敏感的安排,任誰都不會笨到這個地步去做。男女確是不公平哦!平等機會委員會應該徹查這事,讓男人都可以入到女廁徹底清潔,到時我第一個去報名。
或者,平機會會說:「當然可以呀,等女廁無哂人就可以了!」

Thursday, January 26, 2006

南韓水廣告

聽說南韓早前有一輯廣告引發討論,全智賢與趙仁成在一支水之間穿插談情,爭辯愛情是“現實的”還是“理想的”;對白味精很重,結果大家睇完要買支水來解渴,也屬無可厚非。
廣告的故事簡單:趙仁成作為男朋友沒有找到工作,只顧愛情;有天打電話給女友全智賢,赫然發現她跟另一男人約會,於是引來一場關於愛情的爭拗。
全智賢一開場便說:對愛情最大的誤解,是認為它是萬能的;現實的愛總是搖擺不定,即使只是“有沒有工作”這樣的小小的區別。
趙仁成然後說:對愛情最大的誤解,是認為“我們必須面對現實”,因為當時間流逝,一切現實問題,都將只成為微不足道的回憶。
本來別人的私事不應理,但這樣立場鮮明的一對情侶,猶如曾蔭權與民主派,我只能多口說:這擺明是一齣悲劇。他們是一對無可挽回的錯配,一錯執著,二錯自我,三錯不夠愛對方。
廣告的旁白說:愛情總是乾涸的,當缺少了2%時。那2%,大概就是buffer,一塊讓大家緩衝妥協的地方。
有人問:如果全智賢找到一個有錢上進的男朋友,趙仁成遇到一個有錢又喜愛浪漫的女友,他們就會功得圓滿了。
真的嗎?
全智賢說:相信“我永遠愛你”的人是很傻的,因為從戀人相互碰到,直到心碎分離都不會超過2年,我們總是準備著新的愛情和分離。
她對愛情早已有一套看法。
趙仁成說:對愛情最大的誤解,是認為“我們必須面對現實”,因為當時間流逝,一切現實問題,都將只成為微不足道的回憶。
他的愛情,只能活在當下,也不期望恆久。
立場沒有錯,問題在配對,也在執著,大概要直到他們遇到一個伴侶,愛得連自己也肯改變委身了,才是出路。
希望他們是能愛(able to love)的人,不要太為他們擔心啦,三姑六婆。
但這一次,雖然莫教人分棲,他們還是分手最好。
反而我最關心的是:他們是怎樣開始的?難道他們真的沒有愛過嗎?
廣告給我們看的,只是現在的悲劇結局,但他們邂逅拍拖之時,我深信,也曾是快樂溫馨的。大概全智賢就是曾被趙仁成的浪子浪漫吸引,趙仁成則被全智賢的美貌懾服。他們曾一起在草地上燭光晚餐,趙仁成在她耳邊輕唱 “You are my everything”,全智賢則笑著輕輕地在他的手心上拍和;在星光之下,趙仁成替全智賢把獵戶座點化成「智賢座」,還笑說那獵人的皮帶其實是她高高的鼻樑;全智賢沒說什麼,只揍近趙仁成的臉龐,閉上眼,透過她溫暖濕潤的紅唇,在趙仁成的鼻樑上方,送上心跳高溫的一吻。
然後,他們奔到湖邊的時鐘酒店,在那King Size的雙人床上,兩人瘋狂造愛,汗水與呻吟、理想與現實,都忘得一乾二淨;就在要進行最高的插入儀式時,「哎呀」,趙仁成說:「我忘了,我是不舉的。但不要緊,我的愛情是『理想的』。」
這時披頭散髮的全智賢只能大喊:「只剩愛情了,還會有真愛嗎?」
早說呀,原來這是一輯賣偉哥的廣告。
想睇廣告?Click呢條link啦:http://aiselo.net/2pro.wmv

Monday, January 23, 2006

陳左

陳左剛踏離了坪石村的公屋單位,又回頭拉開鐵閘。
他忘了帶「八達通」。
陳左眼小,卻戴一副闊大的金絲眼鏡;右眼緊閉,早已瞎了,廿歲時坐小巴交通意外玻璃碎片入眼,他要求醫生把右眼簾縫起來,說想「經常向女孩子眨單眼放電」。
他也常自嘲道:「眼小沒有用哦,擋不住小玻璃,也擋不著大命運。」
陳左並不俊俏,但斯文老實,頭髮總是立得油麗亮澤;他是圖書館管理員,每天坐地鐵上班,「八達通」是他每天必備的隨身物品。
也是他的籤詩。
上班前,他總有個習慣,站在彩虹地鐵站的入閘機前,等待零落的乘客過閘之際,他會突然出手「嘟」機,希望自己的「嘟」,能與當天某個漂亮女乘客的「嘟」同步溶化,混然天成。
如果一「嘟」成功,他就會覺得那天是Lucky Day,整天笑咪咪的,下班還可以坐小巴回家;否則他只能坐地鐵落寞收工。
他就是陳左。

「Free」

雨天。西環。我走進黑漆漆的店鋪。
走廊盡頭,一把沙啞的老女人聲音問:你想要什麼?
我說:我想要「自由」。
她開懷大笑,然後從黑暗中冒出來,在右邊的貨架頂上,取下了一罐罐頭,說:這就是了。
我接過罐頭,很沉重,佈滿了一抹塵埃。上面寫著Expiry date: 11-11-1978
那是我的生日,過期了二十七年。
我轉問老女人:那是過期的......可以「免費」嗎?
她一手搶回罐頭,再次隱沒店鋪的漆黑處。

「King Kong」之四

關於「King Kong」, 最後還要補充一點:
1933年的「King Kong」都有恐龍呀!! 1933年喎! 恐龍喎!! 仲有同「King Kong」打鬥喎!! 唔好以為係Peter Jackson加上去向<侏羅紀公園>致敬!!
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