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anuary 28, 2006

Friday, January 27, 2006

男廁女工

我已經在香港多個場合,見過女清潔工在開放中的男廁工作,這對男女雙方似乎都造成尷尬;雖然不排除有女工喜歡見小雞,有男人喜歡露話兒,但就我觀察所得,還是尷尬多於興奮。
有一次,中年男人正在尿兜解決,旁邊有位清潔阿姐則若無其事地清潔洗手盆。那男人疴疴下(或者根本疴唔出)終於按捺不住,不耐煩地大喊:「阿姐你行開好唔好,你響度我會尿震呀!」阿姐沒太大反應,自動走出門外等待。
又有一次,女工正在男廁清潔,有個男人進來想到尿兜小便,女工頓時慌張大叫:「唔好響度疴呀!入廁格啦!」男人則唯唯諾諾避進廁格。
最好的配對,當然是男女都不介意,男的「落落大方」,女的「一石二鳥」。何等暢快!不過,如果正在小解的男人是劉德華,大概女工也不會太介意吧;如果清潔女工是林志玲,大概男人也不會自動走進廁格囉!當然,如果男人是陳國強,女工是葉璇,就更加是「全年最佳組合」了。不是嗎?
可惜,不是所有人都能如此得FUN。
老闆為了省錢,要讓一位清潔女工男女廁共侍,令她走進充滿野狼的男廁,猶如小紅帽走進黑暗的森林,四周還傳來陣陣狼唬,怎不會對她們構成心理壓力?女工固然不想見到「污糟野」,還要冒著無端忍受男人怒吼的危機,我想工聯會或職工盟要把議題放在立法會討論。
更令人關注的,是我們怎麼不見男清潔工在女廁工作呢?或者只是我未入過女廁,見不到相關的情況呢?如果男清潔工出現在女廁,大概會被冠上偷窺狂或變態佬的罪名,這種敏感的安排,任誰都不會笨到這個地步去做。男女確是不公平哦!平等機會委員會應該徹查這事,讓男人都可以入到女廁徹底清潔,到時我第一個去報名。
或者,平機會會說:「當然可以呀,等女廁無哂人就可以了!」

Thursday, January 26, 2006

南韓水廣告

聽說南韓早前有一輯廣告引發討論,全智賢與趙仁成在一支水之間穿插談情,爭辯愛情是“現實的”還是“理想的”;對白味精很重,結果大家睇完要買支水來解渴,也屬無可厚非。
廣告的故事簡單:趙仁成作為男朋友沒有找到工作,只顧愛情;有天打電話給女友全智賢,赫然發現她跟另一男人約會,於是引來一場關於愛情的爭拗。
全智賢一開場便說:對愛情最大的誤解,是認為它是萬能的;現實的愛總是搖擺不定,即使只是“有沒有工作”這樣的小小的區別。
趙仁成然後說:對愛情最大的誤解,是認為“我們必須面對現實”,因為當時間流逝,一切現實問題,都將只成為微不足道的回憶。
本來別人的私事不應理,但這樣立場鮮明的一對情侶,猶如曾蔭權與民主派,我只能多口說:這擺明是一齣悲劇。他們是一對無可挽回的錯配,一錯執著,二錯自我,三錯不夠愛對方。
廣告的旁白說:愛情總是乾涸的,當缺少了2%時。那2%,大概就是buffer,一塊讓大家緩衝妥協的地方。
有人問:如果全智賢找到一個有錢上進的男朋友,趙仁成遇到一個有錢又喜愛浪漫的女友,他們就會功得圓滿了。
真的嗎?
全智賢說:相信“我永遠愛你”的人是很傻的,因為從戀人相互碰到,直到心碎分離都不會超過2年,我們總是準備著新的愛情和分離。
她對愛情早已有一套看法。
趙仁成說:對愛情最大的誤解,是認為“我們必須面對現實”,因為當時間流逝,一切現實問題,都將只成為微不足道的回憶。
他的愛情,只能活在當下,也不期望恆久。
立場沒有錯,問題在配對,也在執著,大概要直到他們遇到一個伴侶,愛得連自己也肯改變委身了,才是出路。
希望他們是能愛(able to love)的人,不要太為他們擔心啦,三姑六婆。
但這一次,雖然莫教人分棲,他們還是分手最好。
反而我最關心的是:他們是怎樣開始的?難道他們真的沒有愛過嗎?
廣告給我們看的,只是現在的悲劇結局,但他們邂逅拍拖之時,我深信,也曾是快樂溫馨的。大概全智賢就是曾被趙仁成的浪子浪漫吸引,趙仁成則被全智賢的美貌懾服。他們曾一起在草地上燭光晚餐,趙仁成在她耳邊輕唱 “You are my everything”,全智賢則笑著輕輕地在他的手心上拍和;在星光之下,趙仁成替全智賢把獵戶座點化成「智賢座」,還笑說那獵人的皮帶其實是她高高的鼻樑;全智賢沒說什麼,只揍近趙仁成的臉龐,閉上眼,透過她溫暖濕潤的紅唇,在趙仁成的鼻樑上方,送上心跳高溫的一吻。
然後,他們奔到湖邊的時鐘酒店,在那King Size的雙人床上,兩人瘋狂造愛,汗水與呻吟、理想與現實,都忘得一乾二淨;就在要進行最高的插入儀式時,「哎呀」,趙仁成說:「我忘了,我是不舉的。但不要緊,我的愛情是『理想的』。」
這時披頭散髮的全智賢只能大喊:「只剩愛情了,還會有真愛嗎?」
早說呀,原來這是一輯賣偉哥的廣告。
想睇廣告?Click呢條link啦:http://aiselo.net/2pro.wmv

Monday, January 23, 2006

陳左

陳左剛踏離了坪石村的公屋單位,又回頭拉開鐵閘。
他忘了帶「八達通」。
陳左眼小,卻戴一副闊大的金絲眼鏡;右眼緊閉,早已瞎了,廿歲時坐小巴交通意外玻璃碎片入眼,他要求醫生把右眼簾縫起來,說想「經常向女孩子眨單眼放電」。
他也常自嘲道:「眼小沒有用哦,擋不住小玻璃,也擋不著大命運。」
陳左並不俊俏,但斯文老實,頭髮總是立得油麗亮澤;他是圖書館管理員,每天坐地鐵上班,「八達通」是他每天必備的隨身物品。
也是他的籤詩。
上班前,他總有個習慣,站在彩虹地鐵站的入閘機前,等待零落的乘客過閘之際,他會突然出手「嘟」機,希望自己的「嘟」,能與當天某個漂亮女乘客的「嘟」同步溶化,混然天成。
如果一「嘟」成功,他就會覺得那天是Lucky Day,整天笑咪咪的,下班還可以坐小巴回家;否則他只能坐地鐵落寞收工。
他就是陳左。

「Free」

雨天。西環。我走進黑漆漆的店鋪。
走廊盡頭,一把沙啞的老女人聲音問:你想要什麼?
我說:我想要「自由」。
她開懷大笑,然後從黑暗中冒出來,在右邊的貨架頂上,取下了一罐罐頭,說:這就是了。
我接過罐頭,很沉重,佈滿了一抹塵埃。上面寫著Expiry date: 11-11-1978
那是我的生日,過期了二十七年。
我轉問老女人:那是過期的......可以「免費」嗎?
她一手搶回罐頭,再次隱沒店鋪的漆黑處。

「King Kong」之四

關於「King Kong」, 最後還要補充一點:
1933年的「King Kong」都有恐龍呀!! 1933年喎! 恐龍喎!! 仲有同「King Kong」打鬥喎!! 唔好以為係Peter Jackson加上去向<侏羅紀公園>致敬!!
講完.

Thursday, January 19, 2006

「King Kong」之三

1976年的「King Kong」跟1933及2006年的人物及時代背景完全不同。1933年的版本正是30年代美國經濟大蕭條的景象,窮人要在街頭排隊等分派食物;2006年的「King Kong」是以1933年的版本作參考,連時代背景都照搬不誤,Peter Jackson則加強描寫了當時的人以錢為上的特性,有人財大氣粗,有人委曲求存,為的都只是搵餐飯食。經濟大蕭條也導致了女主角的劇場倒閉,沒有人能支付看喜劇的費用,這也是2006年版本獨有的。
1976年的版本卻是按當時70年代石油危機的背景而產生的:當時阿拉伯國家與以色列爆發戰爭,石油輸出國組織(OPEC)裡的阿拉伯國家以石油當「武器」,威脅支持以色列的西方國家,聯手減少石油生產,並對西方國家實施石油禁運,令油價由每桶3美元上漲到12美元。
根據這幕時代背景,故事便是由一艘探油船開始,老闆積極找尋新的石油來源,而傳說中一個濃霧中的小島便是一口龐大的油井,於是他們出發去尋找石油之際,遇上了兩位不速之客:一位穿著晚禮服躺在救生艇漂浮的新晉女演員(好荒誕!),一位偷渡上船的古生物學家,而這兩位也成了電影的男女情侶主角。
古生物學家在電影中扮演了痛斥文明破壞自然的高貴角色,代替了2006年男編劇的無稜兩可,也粉碎了1933年支持「King Kong」到百老匯展出的男主角船長。扮演反派的石油公司老闆則取代了瘋狂的導演。
咁石油公司老闆捉隻「King Kong」番去城市做咩呢?問得好!當然是做宣傳代言人(猩?)啦,來硬憾埃索的老虎!結果「King Kong」宣傳時發作,爬上了世貿雙子塔 (不是1933及2006的帝國大廈),還由一座跳到另一座,勉懷世貿者,可買1976年的「King Kong」珍藏。
整套1976年「King Kong」的主題,就是對文明及資本主義下人類自私的痛斥,但卻少了愛情的悲劇感,而流於透過男主角的口來聲嘶力竭;事實上,女主角與「King Kong」的情感不濃,起初她還是以「可以一舉成名」的態度來帶「King Kong」出城,後來卻不知何故來個「突然痛惜」,相當兀突;相反古生物學家則由頭至尾愛「Kong」如惜,如果以性別研究來說,可能有男同性戀傾向也說不定。

Monday, January 16, 2006

「King Kong」之二

如果「竹林」已被東方武俠電影拍到爛掉,不妨參考一下2006「King Kong」電影內的「懸崖蔓藤」打鬥一幕;我覺得「懸崖蔓藤」將會有很高的可塑性,讓發哥和李連杰穿梭期間,造就新的東方武打經典場景。
但是,蔓藤是否太西方呢?但總好過仙人掌吧?

「King Kong」之一

終於欣賞了三套不同時代下的「King Kong」,了解它們的不同後,也就更大膽地說:Peter Jackson 的「King Kong」真的向喜劇致敬,真的向Fantasy致敬,也更加對世界充滿關懷。
1933年的「King Kong」是黑白電影,特技笨拙 (以現代眼光看並不公平!),「King Kong」的movement看來是逐格拍攝,就像泥膠公仔電影一樣,但相信以當時來說,是非常震撼的。Peter Jackson 的「King Kong」劇本就是參考這1933年的原裝版本改篇。1976年的彩色版,人物及時代背景都作出了改變,特技圓熟了不少,內容則變得批判現實,一點都不浪漫。先談談2006年版的「King Kong」吧。
導演Peter Jackson最大的貢獻,是在「King Kong」裡加入了不少喜劇元素,也更細緻地描寫各人物(包括King Kong)的性格,而不只賣弄一齣特技片。2006女主角本身就是一名喜劇演員,她在劇場內獻技,卻得不到大眾的青睞,卻在King Kong面前表演逗得牠開懷大笑,消除隔膜;才子編劇本寫文藝劇本維生,後來鍾情女主角,結果為她寫了一齣喜劇示愛。喜劇是愛,是融化大眾隔膜的糖漿,Peter Jackson 的「King Kong」真正向喜劇致敬,即使是野獸間的打鬥場面,看來也覺趣味盎然。
2006「King Kong」的人獸愛情線也更加浪漫突出,一場黃昏,一場雪地,簡直就是營造情人的最佳勝地殺手。2006女主角對「King Kong」的愛則比1976年的更加浮現和激情;而1933年的版本,可以說,根本沒有人獸愛情線,女主角對「King Kong」只有懼怕的份兒,「King Kong」則連溫柔也談不上。正因如此,2006版本的結局才更有批判和悲劇的味道。
人獸間可以談情言歡,就是浪漫與喜劇這兩大元素,令「King Kong」即使是悲劇收場,還是比前兩個版本更有fantasy。

Monday, January 09, 2006

Gloomy Sunday Part 3

關於電影 “Gloomy Sunday”, 我還有一點補充.
電影為 “Gloomy Sunday”這首歌重新下了闡釋.餐廳的猶太老闆在作曲家自殺死後對女友說:我明白這曲子隱藏的訊息了,那是要人有尊嚴地死去.
那是二次大戰的匈牙利,面對納粹德軍的入侵,匈牙利的自殺率大幅上升,這首歌在電影和小說的筆下,成為了人們寧願有尊嚴地優雅自殺(事實上不少自殺者一邊聽著Gloomy Sunday一邊自殺),也不要受德軍凌辱致死的 “尊嚴之歌”.
電影中的作曲家就是忍受不到德國軍官的凌辱而開槍自殺.
為尊嚴而自殺,我並不反對,那是個人的抉擇,雖付出的代價不少,但那一條路沒有代價?如果在自殺之時仍呷到一口自尊,何樂而不為?
波蘭斯基的電影<鋼琴戰曲>是另一人生的寫照,卻更難.
鋼琴家在那紛擾的世界裡,他沒有英雄的氣慨,也沒有喪失一絲反抗的精神;他失去了作為人的尊嚴,也沒能力保護家人,他只能隨著世界的洪流繼續生存下去.這是多麼的困難!
最觸動我的,是波蘭斯基實實在在地同情世界上正在生存的人類:生存,只是世界的一個點,而我們有的是一雙腳,所以根本連站也站不穏,我們有時只能隨洪流而去,但又怎能怪他呢?
有人會說像鋼琴師這類人只是苟且偷生;我會說,如果你不是選擇死亡,大部份人到最終不就是為那小小站立的一點而掙扎求存嗎?
大概波蘭斯基的<孤雛淚>也有同樣的主題:那位如像天使的小孤雛,最後不就是仍為那位出賣他的混混流氓而作最後的禱告和寬恕嗎?
理解與寬恕,是我們應當學習的.

8.1.2006 中環


8.1.2006 中環

2006網球事件



感謝各位前輩及朋友的批評與意見,本人衷心致謝.希望照片不會構成對任何人的傷害.
周星馳在<少林足球>裡與黃一飛在酒廊合唱後,被客人喝罵,周星馳倉皇地辯解:“創作的東西是很主觀的,但對於各位的批評,我還是一定會跟進的;況且唱歌只是前奏,高潮是少林的大力金剛腿和鐵頭功.”
結果大力金剛腿被人狂打個頭,鐵頭功被人狂打對腳.那是一種錯摸.
如果照片只放在創作的國度,大概不會遭到道德的譴責(此時此刻,連我也不敢肯定),但放在新聞攝影的世界,道德的要求更高更嚴的情況下,受到批評或是無可厚非.
我,作為一位創作人,很抱歉,只能由衷地說:我仍好喜歡這照片,非常有趣;每次再看,總能觸動心裡隱藏的什麼,並釋放成背叛的快意,那大概是我們平時連看都不敢看的黑暗:性與死亡.貼近自己的深處,是創作的終極自由.美與醜,在創作的線上,不應有高低之分.
但作為一位so-called新聞攝影的導師,很抱歉,我只能說:在面對性和死亡的題材時,可參考一下前輩的說法:“重點不是走光與否,而是無謂地特顯了性,所謂「無謂」,是它在特顯之餘沒有美感。美感能作為一個理由,把我們原來不是關於性的照片去突出性,作為交待美感的手段。美感包括原來還境的氣氛,或攝影師故意營做出來的效果,如構圖和顏色.”
哈,我這樣的一個雙面人,是否應該考慮一下退出新聞攝影的範疇,專心創作?

Thursday, January 05, 2006

Gloomy Sunday Part 2

德國電影<布達佩斯之戀> (Gloomy Sunday) 最近在灣仔影藝上映,這套1999年的電影,已出版了DVD,但現在竟然「翻兜」上畫,雖有謂只有一間戲院放映是香港之恥,但我仍覺慶幸,在漆黑安然的戲院內欣賞了一齣好電影。
電影是改篇自尼克巴可( Nick Barkow ) 1988 年的同名小說,作者的靈感是來自匈牙利作曲家 Rezso Seress 在 1930 年創作的歌曲 《Gloomy Sunday》。這電影最大的宣傳點,幾乎一致就放在這首歌曲:據說當年至少有100人聽了這首歌後自殺,影響還遍及紐約和華盛頓, 致使《紐約時報》的頭條出現了一條標題:「過百匈牙利人在《Gloomy Sunday》影響下自殺」,引起各界的熱烈討論。
結果,英國的BBC電台決定禁播《Gloomy Sunday》,美國和歐洲的其他國家如法國、西班牙等亦隨即仿效英國。其後多國的電台更召開了一個特別會議,決議是歐美各國聯會抵制《Gloomy Sunday》,並將原版銷毀。當時,作者Seress 並沒有對決議提出反對,甚至沒有表示任何不滿。
後來歐美發生「Gloomy Sunday自殺案」果然明顯減少了,幾個月後,BBC 取消對《Gloomy Sunday》的禁播,不過播出的只是它的樂器版本。這個版本很快又被灌錄成唱片。1941年8月,這首樂曲由黑人女歌手Billie Holiday重新演繹,此後不少人都以不同形式重新演繹。
當中有些自殺案例近乎誇張:「在德國的首都柏林,一名年輕的售貨員在抄寫《Gloomy Sunday》的歌譜後竟上吊自盡,當時那名售貨員生活上是沒有任何困難的。在羅馬,一名正騎著自行車派報的報童在街上聽到一個乞丐在哼著《Gloomy Sunday》的調子,他竟立即停下車,把自己身上的所有金錢都給了那乞丐,並隨即走到附近的一條河邊投河自盡。」
歌曲的歷史非常有趣,但小說和電影卻沒有把這傳奇發揮得光怪陸離,反而把曲子的意味深化和重新闡釋,融入當時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德國佔領匈牙利的那種戰爭氣氛,以及人們面對戰爭仍強留尊嚴的態度。
想了解《Gloomy Sunday》這首歌的傳奇,電影<布達佩斯之戀>肯定不是你杯茶,它說的是有關愛和尊嚴的故事;但不要失望,以下的網頁將會提供詳細的《Gloomy Sunday》背景和傳奇,還有這首歌的不同版本試聽。聽了後想自殺的話,不妨打去香港撒瑪利亞防止自殺會:27908844,希望他們的等待鈴聲不是《Gloomy Sunday》就好了。
資料來源: http://gloomy.zkiz.com/main/intl/main.htm

Wednesday, January 04, 2006

Gloomy Sunday Part 1

Gloomy Sunday
(lyrics: Sam M Lewis)

Sunday is gloomy
My hours are slumberless
Dearest the shadows
I live with are numberless
Little white flowers
Will never awaken you
Not where the black coach
Of sorrow has taken you
Angels have no thought
Of ever returning you
Would they be angry
If I thought of joining you
Gloomy Sunday

Gloomy Sunday
With shadows I spend it all
My heart and I have decided
To end it all
Soon there'll be candles and prayers
That are said I know
But let them not weep
Let them know
That I'm glad to go
Death is no dream
For in death I'm caressing you
With the last breath of my soul
I'll be blessing you
Gloomy Sunday

Dreaming
I was only dreaming
I wake and I find you asleep
In the deep of my heart dear
Darling I hope
That my dream never haunted you
My heart is telling you
How much I wanted you
Gloomy Sunday
Gloomy Sunday

Monday, December 26, 2005

<斷背山>

李安導演的電影<斷背山>(Brokeback Mountain)不斷獲獎,傳媒報導它將會成為今屆奧斯卡大熱,聽說在美國還打破了單日單院的最高票房紀錄。電影當然令人期待,好看與否不得而知,但小說卻很細膩動人。
<斷背山>是一篇短篇小說,作者是曾經當過記者的美國人Annie Proulx,中文版收錄在<斷背山:懷俄明州故事集>裡,整本小說集就是環繞美國懷俄明州的人事物來寫的;封面還強調是「2005年威尼斯影展金獅獎最佳影片原著小說」,很明顯在得獎後才把它正式出版。
在三十三頁的<斷背山>裡,是一段男性與男性的感情故事。兩人年青時在斷背山一起放羊,慢慢發展出相互愛戀的感情,既私密,又壓抑。他們做愛,卻從不討論性愛,就只有一次恩尼司說:「我才不是同性戀。」傑克也脫口而出說:「我也不是。就這麼一次,是我倆的事,別人管不著。」
小說的高潮一個又一個,越後越令人悵然。他們後來下山了,各自尋找自己的路向:恩尼司結了婚,還生下了兩名女兒;傑克也結了婚,生了一個兒子;某天,久未見面的老朋友約好見面,一見面,實在令人膽戰心驚:「兩人抓住彼此肩膀,使勁擁抱,壓得幾乎斷氣,不住說著,狗娘養的,狗娘養的……兩人四唇交接,力道之強,傑克的門牙咬出了血,帽子掉落地板,短鬚摩擦出沙沙聲,唾液泉湧,此時家門打開,艾爾瑪朝外觀望數秒……」艾爾瑪就是恩尼司的老婆。所謂戲劇張力,大概就是這一刻。
他們始絡沒法拋棄原來的生活,來迎接兩人邊緣的感情,最終只靠每年幾天的短敍,來填滿斷背山那段令人嚮往的記憶空虛。
結局是令人惆帳的,但並不老套。這裡不便透露太多。
我想說的是,李安導演在電影<HULK>裡談的是父子關係,而<斷背山>也並不是單純的同志故事,它還包括社會倫理的壓抑、懷俄明州的風土和父親的陰影。傑克曾經跟恩尼司談過他老爸的往事,老爸對小時傑克小便尿液四濺非常不滿,把他打得跌到浴室地板上,拿皮帶抽他,然後老爸對他說:「想知道尿得到處都是的感覺嗎?我來教你。」說著老爸掏出來,尿得傑克全身都是,濕透透,然後丟給他毛巾,叫他擦地板……此時傑克看到老爸身上多了一小塊他沒有的肉:傑克割過包皮,老爸卻沒有;傑克說:「我發現自己像是割過耳尖或是烙印過,和老爸不一樣,從此就沒辦法認同他。」
作者Annie Proulx精心與大膽的細節描寫,既溫柔,又暴烈,很喜歡,就像北野武的電影;世界就是這樣,既有南韓農民與警察握手的溫柔,也有雙方推撞的暴烈,單純說一方是魔鬼天使都不符合世界的整體;就如我們,在不斷勉力發掘光明的同時,也釋放了掩不住的潛藏黑暗。

催淚彈



「催淚彈」似乎改錯了名,它根本不只催淚,還令你氣管收縮,呼吸困難,皮膚赤痛,口水鼻涕一齊流,點止流淚咁簡單!它應該改名叫「哮喘彈」才真。如果「催淚彈」只是催淚,那可舒服得多,只要不斷擦拭眼淚便行了,這時還會有位風度翩翩的男子,遞上剛摺疊好的米白色手帕,還散發著薰衣草的芳香,低頭輕輕說:「小姐,哭出來或許會舒服一點」,然後你臉上泛起一朵紅暈,身子不自覺酥軟起來,一晃便落在男子結實的胸膛,淚水就如警察的水炮,洶湧之餘,還帶幾分怨恨:如果我是女孩就好了。我係男人你都認唔出?
只催淚的「催淚彈」大概還會很受歡迎,所有失戀,喪親或悲慟至極而又哭不出來的,只要來索一索,舒筋活絡,立即淚如泉湧,壓抑的心靈得到釋放,人生又再次上路。「催淚彈」可算是人類心靈救贖的必備良藥。大概南韓農民就是「催淚彈」的常客,他們失去家業而生活困苦,悲哀至極卻無法宣洩,他們來吸一口「催淚煙」,彌補心靈的創傷。
可是「催淚彈」就是不只催淚,農民也不是來香港吸兩口上癮煙,他們是來為自己抗爭。假若有影評人說,某某電影是一顆「催淚彈」,一定叫人感動落淚,你千萬不要相信,至少不要相信他的比喻;如果有一齣電影能令你「氣管收縮,呼吸困難,皮膚赤痛,口水鼻涕眼淚一齊流」,這根本不是電影,它是一套化學武器。
如果你想接近一下死亡,就試試吸一口「催淚煙」吧。在咳嗽與窒息之間,地獄曾經在你腦裡打開一扇門,你感到恐懼和絕望,煙霧中瞥見自己至愛的人,約隱約現,然後透過沙啞的喉嚨發出幾乎哀鳴的聲音:「給我一點水,可以嗎?」

Wednesday, December 07, 2005

6.12.2005 我的牙齒倒下了


6.12.2005 我的牙齒倒下了

世界就像口吧,每天都在機械式的嚼嚼嚼,難得有幾次口交式的啜啜啜,牙齒才可以休息吧。結果有一天,牙齒突然在這口腔辦公室裡感覺到:「唔,今天有點頭痛,要吃一顆止痛藥」,之後一轉眼,就倒下去了。大概就是這樣子。旁邊的牙齒同事即使有點驚訝,但還是會緊守崗位,表面上他們盡忠職守,希望大腦細可以賞識自己的勤力,但心裡仍是想:「唔,你就好啦,唔駛做,少左你,又做死我地」,大概就是這樣。結果還未夠半秒,真的有又東西塞進口裡,牙齒又要開始「鬼叫你窮呀,頂硬上」的勞動。突然卻傳來一聲:「呀~~」以為又有牙齒倒下了,原來只是辦公室外的聲音:「呀~~你做咩咬我的雞巴呀......honey, honey, 好high呀......」

Monday, December 05, 2005

Go If......

Go If……

我踏進城市中的荒草
沙沙響只換來
Stand still的怒吼
酒杯中球洞中笑聲中
似泛起空洞的風
奏起路邊的交際花
輕唱少女感懷的哀歌:

“ 沒長綠草的地方叫做green
在green上的男人叫做癲
他們只顧吃虎鞭
還在開波前抽大煙 ”

Go! 假如鬥爭繼續
就讓他們par街吧
我寧願泡在無聲的沙池
讓微風把沙吹到我的眼眶裡
在哭和流淚之間選擇凝聚淚水的一剎

Sunday, December 04, 2005

Thursday, December 01, 2005

1.12.2005 粉嶺高爾夫球會



1.12.2005 粉嶺高爾夫球會

<老朋友在高爾夫之墓前訴說>

老高, 你好嗎? 今天冷了一點, 可還是陽光普照; 我知你怕冷, 大概你也換了件新毛衣吧? 我很記得, 廿多年前的今天, 我們一頭栽進golf的世界裡去, 結果你的頭也真的掉到球洞裡, 被幾個壞心眼的賊人棄屍這裡. 第二天早上, 還有一個目不識丁的banker, 以為你的頭顱就是高爾夫球, 一桿便把你打到bunker, 讓你吃了一口沙, 可憐呀! 老高, 都廿幾年了, 你還記得那口沙的味道嗎? 你知道嗎? 每年的這一天, 我都會在你面前, 用高爾夫球砌好ticker-tape timer的dots, 你記得物理學教的ticker-tape timer嗎? 那是用來量度物體速度的儀器; 現在我就把它改良, 用來量度生命飛逝的速度. 生命易逝呀, 老高, 所以那些dots就越分越開, 到最後大概是無限遠吧. 如果你是一個golf, 我是一個golf, 最終也是無限遠地分開吧. 一個洞又怎藏兩個球呀?老高, 你不要開無謂的玩笑啦. 好了, 老高, 我該走了, 夜了, 你一個人在黑漆漆的球場還會有陰影吧? 行, 行, 我明天再來, 你好好保重, 等我哦, 等我哦……